國立故宮博物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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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象威儀彭楷棟先生捐贈文物特展 The Casting of Religion: An Exhibition of Mr. Peng Kai-dong's Dona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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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量壽佛像

中國 北魏太和九年(西元485年)
銅鎏金 高24公分
國贈
台座題記:太和九年歲/在乙丑二月戊戌/朔廿七日甲子,/佛弟子李伯/息為余身、所生/父母、/兄弟、/合家大小,/造無量壽/佛一區。

無量壽佛又稱阿彌陀佛,是西方淨土教的教主。雖然早在西元二世紀末,無量壽佛的經典就已在漢土譯出,而且在甘肅永靖炳靈寺第一六九窟中,也已發現建弘元年(420)無量壽佛的造像,可是與南朝相比,北魏時期無量壽佛的信仰並不流行,造像的數量也不多,這尊無量壽佛是現存北魏造像中難得的太和時期作品。

這尊無量壽佛像身著通肩袈裟,右手作施無畏印,左手握著衣裙一角,圖像與北魏的釋迦立像和彌勒佛立像類似。其臉圓頰豐,兩肩厚實雖然是一尊小像,然而此像的量感十足;此外,衣褶稠疊繁密,衣紋佈排已有形式化的傾向,充分反映了北魏太和中、晚期造像的風格特徵。

這尊無量壽佛像和背光、台座一次鑄成。背光最外層為極具動態的火焰紋,身光則由連珠紋、絞索紋和火焰紋組合而成,頭光則由覆蓮組成,這樣的裝飾手法在北魏中期河北地區的造像中時有所見。在背光的背面尚陰刻觀音菩薩一尊,右手執未敷蓮花,左手持淨瓶,也是北魏中期河北地區最流行的觀音形象,故而推斷這尊無量壽佛可能出自河北匠師之手。

無量壽佛像

釋迦牟尼佛像

中國 北齊武平元年(西元570年)
銅鎏金 高20.6 cm
國贈

須彌台上一佛半跏趺坐,右手上舉,雖然指殘,原來應作施無畏印,左手作與願印。此佛眉平眼細,嘴角含笑,神情溫和。雙肩溜窄,身著右袒式僧祇支,外穿褒衣博帶式袈裟,衣端掛搭於左肘之上。袈裟和裙裾在台前垂落,層層疊疊,波動起伏,在邊沿尚加陰刻線條,具裝飾效果,在風格上顯然仍然上承北魏晚期和東魏的遺緒。可是與北魏和東魏作品相較,這尊坐佛面形橢圓,身軀壯碩豐圓,結實如柱,造像量感十足。頂上螺髮以方格圖案表示,已有簡化的趨勢。同時,這尊坐佛背後有兩個插榫,說明此像原有背光。然而其背部衣褶也以陰刻弧線來表示,和北魏、東魏時期平板的作風大異其趣。這種重視體積量感的表現手法,為隋唐寫實風格的發展奠定基石。

釋迦牟尼佛像

觀音菩薩三尊像

中國 隋代(西元581-617年)
銅鎏金 高18 cm
國贈

這件菩薩三尊像的主尊和台座合鑄,兩位脇侍菩薩和祂們所踏的蓮台插於圓基的兩側。主尊菩薩頭戴寶冠,身披瓔珞、天衣,下著裙裳,立於一仰覆蓮台之上。兩側脇侍菩薩雙手合什,虔誠敬禮。由於主尊右手持一枝楊柳,左手執水瓶,故知其為楊柳觀音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印度和西域美術中都沒有發現這種觀音形象,楊柳觀音顯然應是中國人所創的新圖像。楊柳觀音的圖像典據劉宋(424-479)竺難提所譯的《請觀音經》,旨在凸顯觀世音菩薩能夠解除眾生病苦的特質,是隋代以來最常見觀音圖像之一。

這尊楊柳觀音雙頰豐滿,腹略有起伏,表現了肌肉柔軟的質感。祂頭部略低,臀部稍移,右膝微屈。這種體態自然、漸趨寫實的風格,正是隋代造像的一個重要特徵。兩位脇侍菩薩頂束雙髻,著寬袖大裙,服裝保守,天衣呈羽狀張,依然保存北齊遺風。與主尊相較,二者的姿態就顯得較為僵直了。

觀音菩薩三尊像

觀音菩薩像

中國雲南 大理國(西元938-1254年)
銅鎏金 高53 cm
國贈

西元七至十三世紀,中國西南邊疆的雲南,先後成立了南詔(653-902)和大理兩個與唐宋分庭抗禮的兩個獨立王朝。根據傳說,由於觀音菩薩的護祐與神力,南詔國才得以壯大。所以觀音信仰在雲南十分流行,圖像的種類也特別繁多。

這尊觀音頰頤豐滿,嘴角含笑,神情親切。其頭戴五佛寶冠,耳璫垂肩。左手持瓶,右手的食指翹起。身著天衣,身上佩飾著繁縟而華麗的瓔珞。腹前所飾的圓板浮雕著涅槃圖,圖中的佛像累足右脇而臥,身後有兩列弟子,在佛身前的弟子當是釋迦佛所收的最後一名弟子須跋陀羅。在小腿間,又有一坐佛三尊像,兩側刻畫著兩個龍頭。這樣的圖像在大理國張勝溫〈畫梵像〉(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)上也有發現,根據榜題,這種觀音稱作「易長觀世音」。由於易長為不少大理國王室成員的佛名,所以易長觀音信仰的流傳與大理國的統治者當有著特殊的關係。

觀音菩薩像

觀音菩薩像

中國 明代(西元1368-1644年)
銅鎏金 高19.8 cm 
國贈

這尊觀音菩薩頭戴寶冠,胸佩華麗瓔珞,上身袒露,肩披天衣。右腳置於岩石座上,左足下垂,踏一蓮華,右手擱置膝上,姿勢舒坦自在,輕鬆閒適,完全突破經典儀軌的制約。觀音的重要持物淨瓶擱置於側。這類姿態悠閒自在的觀音,是唐代(618-906)藝匠的創意,宋代(960-1279)以來普遍流行,成為中國觀音造像的重要典型。從其瓔珞樣式以及身軀結構處理趨於概念化這些特徵觀之,本作當為明代之作。

明代以來,民間流傳著觀音菩薩渡化善財、龍女的故事,所以本作主尊觀音菩薩的兩側,即出現了善財童子合什禮拜,龍女捧珠供養的形象。此外,明代撰著的《鶯哥孝義傳》又描寫一隻小鶯哥跟隨觀音菩薩,到南海修行的故事。本作菩薩右側的岩石上佇立的鶯哥當典出這一故事。凡此種種皆為俗文學影響中國佛教圖像的具體例證。

觀音菩薩像

佛立像

喀什米爾 西元八~九世紀
黃銅通高23.7公分

結圓髻與寶珠合鑄,臉形圓鼓飽滿,額髮高起而額頭低平,上眼瞼浮突,鼻準豐厚,人中短,唇薄,垂耳甚長。身穿通肩領口後翻袈裟,左手下垂作與願印,右手舉肘輕執袍角,雙足微開,立於蓮花座上。袈裟輕薄透明貼體,露出胸腹肌、腹股溝與腿肌,肌肉結實健碩。衣紋多在近輪廓處,以陰刻淺雕平行襞褶為主。黃銅鑄身,眼白嵌銀,唇嵌紅銅,是喀什米爾獨特的金工特色。

喀什米爾(中國古籍稱罽賓、迦濕彌羅國)位於印度西北部,曾受貴霜王朝統治,在貴霜兩大雕刻中心犍陀羅(今巴基斯坦、阿富汗北部)、茉菟羅(今北印度烏塔省Uttar Pradesh德里南方數百公里)之間,融會吸收兩地影響。貴霜衰亡後,至1343年伊斯蘭教徒征服之前,雖屢遭異族入侵,在喀什米爾人的王統之下,始終如玄奘(AD 602?-664)路過所見「邪正兼信」,佛教、印度教並行。此像風格屬於喀什米爾王國(Karkota dynasty, 8世紀-c. AD 855,)之作,與犍陀羅的希臘化佛像已然不同。

佛立像

烏瑪-大自在天及聖牛難提立像

印度 西元十二世紀
青銅 通高16.8公分

這是一組濕婆神家族像。濕婆裸上身,腰繫及膝短兜提,佩長近腳踝大花環,四臂存三,右手擎三叉戟、持數珠,左手持海螺,伸展右足,昂然而立。左為其妻,穿緊身露臍束胸及長裙,展左足立在旁。兩人頭部皆有空心頭光,臉龐圓潤飽滿,佩戴寶冠及瓔珞釧環,裙裳貼體薄如蟬翼,肌肉健碩曲線畢露,特別是胸肌與肚臍四周肌肉鼓起,具有明顯的喀什米爾地方特色。濕婆的坐騎、象徵濕婆戰士天性的聖牛難提,從濕婆身後探出頭來,與人物相互呼應,構成一幅平衡美感的畫面。

濕婆是印度教三大神之一。西元九至十二世紀,濕婆及其妻帕瓦娣、聖牛三尊像盛行於北印度,在此特殊圖像中,濕婆通稱大自在天(音譯摩醯首羅),帕瓦娣則是以其六十二個化身之一的烏瑪現身,合稱「烏瑪—大自在天」。

烏瑪-大自在天及聖牛難提立像

耆那教聖者婆呼婆里苦修立禪像

南印度 西元十四世紀
青銅鎏金 通高13.6公分

耆那教造像以二十四位教主(Tirthankaras or Jinas)為主,每人皆有不同圖像特徵。此尊銅像裸形,胸前雕飾菱形吉祥圖案,這是耆那教主共有的圖像特徵,比較特殊的是其四肢有蔓藤攀爬,這是婆呼婆里(意譯「多聞」)特有的圖像特徵。婆呼婆里與釋迦牟尼同樣出身於王室,遭兄長之忌,為避免戰爭,雙方決定比武,由勝者繼承王位。最後婆呼婆里雖勝,卻醒悟人生真諦不在世俗權位,毅然放棄王位出家苦修,他在林中修禪時,藤蔓、螞蟻與灰塵覆蓋全身亦不為所動,最終證得正覺。

佛教稱耆那教是「裸形外道」,稱耆那教聖者為「阿羅漢」。此像對婆呼婆里阿羅漢「立禪」專注之姿,刻畫入微。

耆那教聖者婆呼婆里苦修立禪像

釋迦牟尼佛趺坐像

斯里蘭卡 西元十八世紀
青銅鎏金 通高17.1公分

這尊斯里蘭卡坐佛具有典型的康提王朝(1592-1815)風格。寬闊的肩膀,呈現近乎方形的弧度,強壯的臂膀至手腕處,又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曲掌相交。軀幹的堅實體積,散發出一種冷靜而理性的基調,而同時又具有遠超過此像體積的宏偉氣魄,這種獨特風格是來自阿努拉特補羅王朝(Anuradhapura, BC 5世紀-1055)、波隆納魯伐王朝(Polonnaruva , AD 1055-1236)流行的巨像。

斯里蘭卡以部派佛教為主,部派佛教嚴謹的戒律思想,反映在造像上形成保守風格。如佛頂有俗稱「智焰」象徵佛智的火焰珠,大約在十世紀之後,出現在斯里蘭卡及印度佛像頂上,此後一直延續下去未曾改變。另一方面,早期佛像來自印度阿利安人(Aryan)面相,也已轉變為當地僧訶羅族(Sinhala, 獅族)人種特色。不過康提風格最引人注目的特點,是貼身僧袍上如波浪起伏的衣褶,形成規律的如水波流動的視覺效果。或為節省金料,像身僅在正面鎏金。

釋迦牟尼佛趺坐像

毗濕奴神立像

柬埔寨或泰國 西元十二至十三世紀
青銅鎏金 通35.2公分

柬埔寨,及中國史書所稱扶南、真臘。早在六世紀的《梁書‧扶南傳》中,記載該地「俗事天神,天神以銅為像,兩面者四手,四面者八手,手各有所持,或小兒,或鳥獸,或日月」,顯見印度教傳入柬埔寨的歷史甚為悠久。當印度教的神祇越過海峽成為東南亞的信仰,雖保留原有多面多臂及持物等圖像特徵,但融入當地人文特質,呈現多元文化縮影。最顯著的是面相與體態脫離印度原型,轉化為東南亞人種特色,成為「柬埔寨版」的獨特魅力。如此尊立像,一面三目,四臂,手中分持法輪、蓮子、海螺及權杖,是印度教三大神之、宇宙守護神毗濕奴的圖像特徵。但其髮式結成筒狀高髻,一圈圓冠環繞頭部,身佩瓔珞諸釧,裸上身,腰繫長不過膝有魚尾式垂帛的山樸圍裙,皆是柬埔寨君王樣式。體型及冠釧服飾粗獷樸質。直密的髮紋、掌心輪紋及裙面花紋,又顯示線雕細膩的一面。

吳哥造像的莊嚴有兩種主要樣式,或在髮冠、項鍊釧環及腰帶處雕飾珠寶,裙面雕平行直褶;或如此像所見,項圈臂釧以花圈串成,裙面雕花朵圖案,如元代曾赴吳哥的周達觀(1295)在《真臘風土記》描述:「布(山樸裙)甚有等級。國主所打之布。…極其華麗精美。…惟國主可打純花布頭。戴金冠子。如金剛頭上所戴者。或有時不戴冠。但以線穿香花如茉莉之類。…頂上戴大珍珠。…手足及諸指上皆帶金鐲指展上皆嵌猫兒眼睛石。…大臣國戚可打踈花布。」

毗濕奴神立像

佛菩薩三尊立像奉獻板

泰國 西元八至十世紀
鎚鐷金片 長8.5寬11.0公分

自西元八世紀以來,以金屬敲花技法(Repousse)製作淺浮雕效果的奉獻金片,在東南亞泰國、柬埔寨等地相當盛行。這片金板敲塑三尊人物形相,中立者為佛陀,頭頂肉髻,披通肩袈裟,身後有背光,雙手作施無畏印。左右兩尊脅侍菩薩雖無瓔珞裝飾,但髮上有高髻,未著袈裟而穿通肩式覆肩衣。

主尊兩側雙塔住於空中,是來自東印度比哈爾的構圖樣式。尊像衣袍單薄貼體不見襞褶,露出肚臍及腰線,是笈多王朝(4-6世紀)佛像的影響。無三尊的面貌、雙手同時曲肘姿態、三莖並蒂蓮臺座等是泰國本地特徵,由此可見泰國在印度化過程中,本地風格發展的歷程。

佛菩薩三尊立像奉獻板

佛垂足坐像

印尼 中爪哇時期 西元十世紀
青銅 通高29.5公分

中爪哇時期(c. AD 716-927, 或後夏連特拉時期post-Shailendra period, 10-11世紀)印度—爪哇(Indo-Javanese)風格造像。

像身肉髻、螺髮,圓臉、肩臂圓渾、僧袍貼身而左手邊袈裟衣袖寬大,在手肘處成方折的特色。僧衣樸實無華,相對之下,台座則顯得繁複。這種樣式的台座稱為「金剛寶座」,是由釋迦牟尼在東印度菩提加耶(Bodhgaya)悟道時所坐石板演變而來,最底層矩形基座浮雕雙鹿法輪,是悟道後在鹿野苑(Sarnath)初轉法輪(第一次宣說佛法)的標記。其上為仰覆雙層蓮花座,佛陀垂足坐其上。座背由印度建築造型簡化的橫樑立柱發展形成,兩側有獅面馬身神獸(Rampant Leograph)立於具飾大象之背,是護持佛陀的靈獸。其上一碩大圓形頭光,邊緣裝飾蛇形的火焰紋,圈內雕飾與蓮座相同的連珠文,頭光頂上有葉飾圖案,支撐圓形傘蓋,此皆東印度波羅—斯那王朝比哈爾那爛陀(Bihar, Nalanda)遺風。

佛垂足坐像

因陀羅受刑像

尼泊爾 西元十八世紀
鎚鍱鎏金銅板 高100.5公分

印度文化圈諸國在「印度化」過程中,造像風格逐漸脫離印度影響而本土風格逐漸形成,在各地都發展出一些本土化—民間信仰的造像,如泰國素可泰王朝的立泰王所著《三界論》從而產生泰國本土的忉利天宮下三界佛像。同樣的,在尼泊爾也發展出民間的因陀羅信仰。

此像具有尼泊爾的優雅特色,額髮優美,蒟醬葉形臉,垂目巧笑,體態勻稱,佩飾鑲嵌寶石;在在顯示尼泊爾工藝特有的精雕細琢。通體分四段鎚鍱成形,在腹股溝及手肘處接合,也是尼泊爾脫蜡笵銅的習性。從整體形貌、瓔珞中「莊嚴面」及下裳「兜提」樣式,推斷此尊年歲約為十八世紀後之作。

較難確認的是尊像身份。前額第三隻眼呈現水平而非垂直角度,是印度教因陀羅天神特有的表徵。高冠金工明顯與像身有別,雖為後加,但此冠式也是因陀羅所有。一般因陀羅像多手持金剛杵,垂臂自在而坐。本尊則伸張雙臂與身軀構成「十字」之態,極其罕見。

雙手與第三眼同樣是橫向樣式,寓含相同的圖像意義:此尊已非印度《黎俱吠陀》時代歌頌的空界之神或雷雨之神「帝釋天」,而是北傳尼泊爾當地逐漸轉型為世俗化、本土化的十字路口守護神,十八世紀以後,成為尼泊爾最重要的民間信仰之一,至今尼泊爾每年陽曆約九月底有連續八天「因陀羅節」,在加德滿都舊王宮猴神門廣場舉行,活動分兩部分,一為童真女神巡遊全城,二為向因陀羅祈雨,將因陀羅銅像披掛華麗彩服,高高豎起。

因陀羅受刑像

垂足坐像,或為本教祖師占巴南木喀

西藏 西元十八世紀
銀合金 像高13.8公分

這是一尊少見的銀質人像。從面相、服飾看來,並非南亞、東南亞之作。衣履及袍服圖案可能與中國有關,但顯然亦非漢傳佛教造像風格。像座內側有藏文轉寫的梵文字母,大意是人名稱謂。若為漢傳之作,除非有特殊淵源,沒有必要鐫刻藏文題記。

基本上可定為西藏作品。從袍式及圖案特徵,顯示此像約出於中國明代(c.15世紀)以後,靠近四川等地的藏族文化區。不過,在儀軌嚴明的藏傳佛教譜系中,並沒有這類造像。反之,此尊五官神態及單髻髮式,與現存本教祖師占巴南喀(活動於8世紀)銅像類似,或為占巴南木喀(Drenpa Namkha)。
本教是西藏原生宗教,崇拜自然、圖騰、祖先鬼神以祈福禳災。西元七世紀佛教傳入西藏,本教由盛而衰,以後數百年間,兩教相互融合,而在教理、造像藝術方面,本教受佛教影響甚深。

垂足坐像,或為本教祖師占巴南木喀

藥師佛立像

韓國 統一新羅時代(西元669-935年)
銅鎏金 像高17.7 cm

佛臉形方圓,頸部出現三道,神情嚴肅。身著袒右肩僧祇支,衣薄貼體,衣褶流暢,肩寬腰細,肌肉結實,是韓國八世紀中葉的作品。新羅在西元六六八年統一朝鮮半島,定都慶州,尊佛教為國教,前後歷經五十六代國王,都城周邊,佛教遺址星羅棋佈,彷彿是人間的佛國淨土,新羅人的信仰與生活融合為一,開創佛教的黃金時期。

立佛左手持缽,為藥師佛。藥師如來的信仰約始於七世紀中葉,造像則在八世紀時最為盛行。藥師佛為菩薩時曾發過十二大願,為眾生除病安樂、除難解脫、飽食安樂等,因此藥師佛常一手時藥鉢或藥丸。金銅佛像中,多為立像。本作品的蓮座為後加的木座。

藥師佛立像

菩薩立像

韓國 統一新羅時代(西元669-935年)
銅鎏金 像高23.0 cm

菩薩臉形圓潤,寬肩細腰,身軀豐滿,下身著裙,於腰前繫結,裙薄貼身,如曹衣出水,衣褶圓轉流暢,一手輕依身側,一手舉起,長帛自肩部下垂,尾端飄起,腰部微挪,似輕移蓮步,姿態婀娜。和韓國釜山市立博物館藏(國寶200號)的金銅菩薩立像有異曲同工之妙,是八世紀後半的作品。

新羅初期造像雖然受到高句麗、百濟的影響,同時,和中國的隋、唐維持密切的關係,因此也反映中國的樣式,八世紀中葉景德王時期(西元742-764年)是統一新羅佛教藝術的重要時期,芬皇寺、皇龍寺、石窟庵等大寺陸續完工,裝飾華麗,造型柔美的菩薩取代古拙微笑的美感,佛教藝術達於極致。

菩薩立像

佛立像

日本 白鳳時代(西元710~794年)
銅鎏金 通高30.8 cm

佛臉形略長方,髮作大渦紋,臉上帶著童稚愉悅開朗的神情,身體的比例長,衣褶線條流麗,表現白鳳時代的特徵。和日本和歌山親山院的如來立像,有相似之處。

身著袒右肩式僧衣,左手舉起執衣角,衣緣纏繞手臂一圈,緊裹而立體的衣褶,形成重覆的線條,極富裝飾意味。衣服質感雖厚,卻十分貼身,衣褶作規則的階梯狀,長長的弧線由右身側拉向左肩,甩向肩後,在手臂後方揚起。左側衣端揚起,裙緣略外張,和肩後的衣緣在身側共同形成兩飄揚的三角形,極具動感,樣式十分特殊。五官雖方硬,上身肌肉平板,側面亦扁平,然寬肩縮腰,身形輪廓起伏有致,線條優雅,右側緊身的線條對比左側外揚的衣端,一收一放,手法大膽,在佛的造像中無疑非常少見。

佛立像

臥虎飾件

中國 西周早期 西周(公元前1066 - 公元前771年)
青銅 高4.8cm 寬5.2cm

全器似一伏臥的虎形,俯首豎耳、睜目前望,彷彿眼觀四面、耳聽八方。器腹中空,四足相連,原應接附於其他器物之上。

在江西新淦大洋洲出土的商代晚期青銅鼎的兩立耳上,有臥虎形銅塑附飾其上,腹內亦是中空,所以本臥虎飾件也可能原為銅鼎雙耳上的附飾。但是,新淦鼎耳上臥虎的形制與紋飾、尤其是獸目的曲線角度,同本件臥虎有明顯的差距:新淦臥虎紋飾較繁細,屬南方風格;新田所贈臥虎的紋飾則與西周早期中原銅器有頗多相近之處,如虎耳、虎目、額上菱形紋等。因此,這件銅虎小品,極可能是西周早期受南方鑄鼎雙耳上附飾的風格影響下的銅鼎附件。雖非全器,改成單獨擺件,卻也十分精美而生動可人。

臥虎飾件

八子鏡

中國 漢 206年—公元8年 25—220年
青銅鎏金 直徑﹕21cm 厚﹕1.5cm

圓鏡,圓鈕,四葉紋鈕座,座外一圈寬凸弦紋,主紋為 八乳相間羽人神獸雲氣紋。以各乳丁紋本身為龜背,伸出首尾四肢、外纏蛇紋,組合成玄武紋再環繞圈紋,形成類似八個小圓鏡環繞的視覺效果。鏡緣鑄銘文一圈,行文排列方式以正反相間雜以雲氣紋為之,通讀如下﹕「(逆時針)見朱顏,心志驩,得天道,宜位官﹔(順時針)保八子,象日月,長思君,世不絕。」

此類多乳禽獸紋鏡,鈕座外乳丁紋數從五至八個不等,其中以七乳丁為多且精,八子最為稀有,<巖窟藏鏡>與日本五島美術館所刊出者是僅見的少數精品之一。這類銅鏡也是最早以「自名器」方式與詩詞相結合的鏡種,南朝梁簡文帝的<望月>詩「流輝入畫堂,初照上梅梁,形同七子鏡,影類九秋霜。」,其中「七子鏡」之名當源於鏡銘中「左龍右虎辟不祥,七子九孫居中央」、「七子九孫各有喜」一類的鑄銘鏡。

八子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