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青霞紫-院藏鈞窯瓷器特展天青霞紫-院藏鈞窯瓷器特展天青霞紫-院藏鈞窯瓷器特展天青霞紫-院藏鈞窯瓷器特展天青霞紫-院藏鈞窯瓷器特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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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概述

  鈞窯瓷器以釉色著稱,故宮所藏鈞瓷瓶、爐、碗、盤之器,釉色有天青、粉青和天藍的色澤,少數作品也出現以銅紅為彩,在青藍色的釉面揮灑出彷如霞紫般美麗的圖畫。至於花盆、盆托之類的作品,千變萬化的釉彩遠超乎觀者的想像;經常是一件作品同時擁有堨~兩種不同的色澤,難怪古人會以窯變釉來形容鈞瓷的釉色。明末以來,鈞釉即屢次見載於文人筆記,如高濂於萬曆十九年(1591)的《 遵生八牋》中,曾以朱砂紅、蔥翠青、茄皮紫來描述鈞窯花器的釉色。觀察故宮的傳世鈞瓷,發現顏色固以青、藍、紫、紅為主要的色調;然而同一色系之內猶包含深、淺相異的色階,以及多種釉彩匯合穿流的情景,如展品之一的「天藍玫瑰紫仰鐘式花盆」,在天藍的色層中時而泛出淺藍或玫瑰紅的釉斑,口緣處乍現猶如彩帶般的銅紅釉彩,令人嘆為觀止。

  事實上,鈞窯是不是北宋瓷窯的問題,一直困擾著學界。鈞窯為宋代瓷窯之說,大約成型於明末文人對所謂宋代五大名窯-即定、汝、官、哥、鈞窯的認定。因此,舉凡清朝的著作如《 南窯筆記》、《 陶說》和《 景德鎮陶錄》等,莫不以為鈞窯是「北宋均州所造」之瓷。雖然,七十年代在河南省禹縣鈞臺窯址的考古發掘中,曾經出土一批鈞瓷花器殘件,並伴隨出土有北宋的錢模,不過由於同窯址出土的文物,尚包含時代可能晚至金、元時期的其他瓷窯作品。因此,在未能獲得更具說服力的考古例證之前,本展覽對於鈞窯為宋代瓷窯的觀點則採取保留的態度,在品名年代的界定上,部分作品一反以往展覽的定年,未以宋瓷相稱。

  故宮典藏的傳世鈞瓷,器形包括一般常見的瓶、碗、盤和香爐,以及可以作為花器來使用的出戟尊、花盆和盆托等的器類。前者的作品,透過窖藏、窯址及紀年墓葬出土鈞瓷的觀察比較,可以推斷產燒於金或元朝時期。同時從多數發現鈞瓷的窖藏,與燒製鈞瓷的窯址皆出現於河南省的情形看來,鈞窯的產地,毫無疑問地可以呼應明、清文獻的記載-在河南省禹縣一帶。為讓觀眾產生切身臨場的感覺,本展覽特別加製一分窯址及窖藏的分佈圖,並在陳列室的平櫃之內,擺放河南省臨汝、寶豐、鶴壁、謁主溝及劉家門等地窯址採集到的瓷片,俾透過瓷片斷面的觀察與釉色的比較,對鈞瓷的可能產燒之地以及多變的面貌,有所體會。

  鈞釉質地乳濁凝斂,一件作品往往經素燒及多次施釉的步驟,故燒製過程中,若先前一層釉彩出現裂隙,為後來添加的釉彩給填補上去,等燒造完成之後,釉面上會出現「蚯蚓走泥紋」,形成鈞釉的特殊紋路,如「月白葵花式花盆」等的展品上即可觀察到此一現象。鈞窯花器胎骨厚重,器物邊緣或稜骨突起處因釉薄,常常呈現黃泥色邊,與渾厚釉層所燒出的橘皮稯眼相映成趣。為讓觀眾能夠深切感受鈞瓷變幻無窮的釉彩,特別展示幾件作品釉面局部的顯微放大圖片,使能觀察到鈞釉變幻的特徵。

  除傳世所謂宋元鈞瓷之外,此次展覽同時還展出部分明、清仿鈞之作,雖然展覽籌劃過程中,對鈞窯花器產燒年代的問題,仍然無法獲得解決;然而透過同類器組群的排列、比較,仍然期待鈞瓷的愛好者於瀏覽觀看之餘,可以有所啟發。(余佩瑾)